奥诺雷缺德

世界之可爱在于有我最最喜欢的姑娘。

“你值得.”

除了给过生日的朋友画画之外,就忙到找不到画画的理由了。

“密斯托弗里斯先生?”

不能摸的猫咪:

很辛苦,还是爱你如初。

愿每一位同担爱意长存: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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《全职高手》真人化消息传出后,我们和许多同担一样担忧、困惑、迷茫。争议之下,我们也看到对许多对叶修形象、人格的误读。我们想要解开这些误读,专注原作来使爱意长存,而非以任何名义或目的去丑化、矮化角色,反成为伤害角色和原著、刺伤同担的刀。本微博仅对话原著粉,不针对任何演员及粉。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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感谢每一位爱意长存的同担,也愿每一位同担都爱意长存!


记录:2017.6.20 15:48 屏蔽解除


我要开始写这个沙雕文手30天了

被沙雕辩题折磨到欲仙欲死的心路历程

个人奋斗和时代趋势何者对个人命运影响更大。

这是我最近遇到的最恶星的题目之一,在打过一些连概念都看不懂的政策辩——恶心在于成吨成吨吃资料——之后,遇到这种完全靠脑子绕来绕去的故弄玄虚的题目,我真的好想死。

认真打过政策辩之后,虽然还是菜得一批,但是逐渐就开始明白前辈为什么讨厌哲思辩了。讨论一个本来就该辩证来看的东西,到底有什么意义呢?最糟糕的地方在于,我觉得脱离事实判断而去做价值争辩,完完全全是在耍流氓。事实是全称判断,但价值永远都不会是全称的,它只能在不同语境在不同时代下飘忽,在不同背景前被赋予新的含义。价值倡导是无法走向深邃的东西,因为它本身太多元,永远不可能找到绝对适用、高于一切的价值。

让一辩立论立价值,就很耍流氓。

我还是好喜欢周帅在名利是现代人最渴望的追求中的那个立论。它做了好的框定,立了清楚明确的判准。

以此为鉴,我试图在这个辩题中拿出一个同样清晰的判准,做一个同样合理的框定(或者说尽量),但是在这之后,立论却变得无比艰难。

当二者共同作用时,我们无法比较作用大小。但当二者功过相抵时,对结果的判断相对而言是明朗的、清晰的。好比可逆反应,当两个条件同时发挥正向的促进作用时,无法比较,但让二者反过来,从反应的结果中我们就能看到二者作用的大小。

我犯的第一个错误是没有足够的语言功底,却试图驾驭一个解释复杂的标准。

随之,我试图找到好的立论切入点。随即犯了第二个错误,我试图在一个样本中从公允的角度来分析。但最终走向了循环论证的死胡同。

把想法讲给前辈听,他说这个题目啊,正反双方都立不出能自圆其说的论,立个玄虚打着玩儿吧。

听完顿时松了一口气,但是随即觉得不对。我最开始不喜欢它,是因为觉得这个辩题太辩证了,本身就是一个正反二者绝对无法拆分的辩题。(像是我们打过的知人之明/自知之明更重要)再往前追溯,金钱辩也是个无聊挂的题目。可是这种二元辩题,是不是其实也应该有好的出论思路呢?

唯物观可以是全称命题。唯心观也可以是全称命题。我讨厌的辩题,到底是因为二者偏颇起来太霸道,还是因为二者无法真正做出偏颇?

我突然意识到我好像一直都是追求全称辩案,但又在论证过程中想力求公允。但如果一个辩题,能在公允的框定下,保证双方能做出全称的辩案,这种辩题真的存在吗?

我想其实没有绝对公允的判准,也没有绝对公允的框定。那我在试图立出一个相对公允的讨论范围时,是不是有可能——立出了对对方有利的东西呢?

有意地立出对己方有利的东西,是肯定的啦,但是还要想清楚它割掉了哪里,拘束了对面。我能想清楚的,对面肯定也想的出来啊。唉思考问题也太难了。

再说我真的是个只喜欢做辩案不喜欢场上交锋的人——得改啊。

如果我张口向你诉说,你就会试图囊括我

所以,我必须找到足够好的倾听者,这太难了,太难了。

我和大多数人一样不愿意日复一日地讲述痛苦,换着花样讲,刀子,毒药,泥沼,疾病,把痛苦冠以不同的譬喻,讲出相同的庸俗。但对那背后的原因,却闭口不谈。这使我自己感到羞耻,羞耻加剧痛苦,我活成了一条泥鳅。

可我就是痛苦啊,在热闹充满欢乐的家里感到自己没有容身之处,自己背离同龄的朋友却感到孤独,对高洁的人们感到嫉妒,被自卑噬咬,对天真快乐的朋友感到轻蔑和排斥,对观念与我迥然不同的长辈感到怜悯愧怍。所有这些折磨我的情绪,又反过来使我为产生它们而感到羞耻,倍加地自我厌弃。

我不知道怎么办,我又为无能和虚弱而惭愧,只能惭愧却束手无策,这是我罪恶感的源泉。